萧闵行 秋语安 此婚已殁《全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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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8-12-05 13:28: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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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骗子


    屋外雷雨交加,一道道闪电划过窗前玻璃,炸响在远处的天边。


    我全身酸疼,被他死死压制在床上,垂下的双腿刚好给他进入的角度,没有怜惜,没有欢愉,他的双手紧紧锢在我腰部,每一下有力的撞击,都是愤怒和宣泄。


    时间漫长的像过去一个世纪,身后的人终于一声闷哼,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肿胀感还未消失,他已经抽身撤离,用两根手指掐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看着夜色里他讥诮的脸。


    “舒服了?满意了?费尽心机嫁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秋语安,骗子要有骗子的节操,别特么以为掉两滴泪我就会可怜你。”


    他咬牙切齿,抓着我下巴的手猛一用力,重新把我摔到床上,居高临下斜睨着我,开始整理自己的衣衫。


    许是刚才动作太大,小腹处猛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我只犹豫半秒,便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连滚带爬从床的另一边下来,手忙脚乱地摸索地上的衣服往上套。


    连一件都没穿好,手就被一只狠厉的大手抓住,连同身体一下子被拽了起来,就按在最近的墙壁上,脚尖离地,半片衣服吊在胳膊上晃晃荡荡。


    萧闵行的面容带着愤怒的扭曲,声音像带刺的小刀:“你急什么,我还没玩够呢。”


    他伸手抓在我胸前,身体也贴了上来。


    我如遭电击,整个脑袋都是懵的,慌乱地一边用没被控制的手扒拉他,一边哀求:“放过我吧,萧总,就这一次,求你了。”


    他不说话,薄唇抿成一条线,用身体最硬的部分顶着我的柔软,大手更是从胸前滑过,顺到小腹。


    我身体颤栗,努力去捉他的手,话语已经被哽在喉间的哭意浸透:“不能动,这里不能动,我怀孕了,真的,你相信我,这是我们的孩子,还很小,你不能动他。”


    他神色微怔,既而暴发出一阵大笑。


    “秋语安,你能换个套路吗?还是当我是傻子,同样的谎言还能再信你一次?”


    他一字一顿,眼神冷冽幽森,像杀手的刀片一点点刮掉我最后的可怜。


    没有停下来,反而比之前更快,粗粝的指腹一下子就滑到了腿间。


    疼痛感加剧,我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身体因痛本能地拱起,却又被掐在脖子上的手拉到笔直。


    一股温热的东西顺着腿间流出来,生命被剥离的恐惧几近把我逼疯,手用力拍打死死钳制住我的男人。


    可是他纹丝不动,手指用力在某处戳了两下,还得意地竖到我面前说:“这么快就又来反应……。”


    他的话停住,眼睛看着指尖。


    那上面是一段殷红,触目惊心,直剜心脏。


    “晦气。”


    手松了,他低低说一句,转身出门,凛冽的背影快速隐进拐角处,没有一丝愧疚。


    我如一个没有生命的麻袋,从墙上软软滑下来,眼睛辣辣的,像着了火,但疼痛感很快提醒我,不能这样下去。


    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在衣柜里拽了两件衣服往身上套,慌乱,绝望,无助和恐惧紧紧攫住神经。


正文 第2章孩子没有了


    还有希望,心里不停对自己说。


    一定还有希望,我这么需要他,这么努力要留住他,他一定能感应到,也会努力留下来的。


    从屋里出来,直接往楼下跑,在门口抓了一把车钥匙就冲进雨里。


    倾盆如注的雨水一下子灌透全身,光脚在水面上踩蹋,雷电在头顶轰鸣,眼前模糊一片。


    车灯在暗夜里闪了两下,我急奔过去,一分一秒都是在跟时间抢命。


    这一夜是我一生当中走过最漫长的路,后来的很多伤心难过屈辱,拿出来跟此时比都显的惨淡而薄弱。


    可是老天听不到我的祈祷,看不到我的艰辛,所有的勇气和力量,在听到医生最后的宣判时,被洗劫一空。


    “孩子没有了。”


    简单的几个字,比外面的雷声还响,比电还利,直接把我送往黑沉的世界。


    醒来的时候,自己躺在白色的病房里,手不自觉的放在腹部,平坦的感觉再次惨酷地告诉我已成的事实。


    绝望漫之头顶。


    没有人能体会一个失去孩子的女人心,也没有人能体会一个眼睁睁看着孩子毁掉,却无能为力的女人的心,除非她自己经历过。


    胸口处空空荡荡,心脏好像跟着胎儿的消失一起不见了。


    是哦,他没有了,这段婚姻也走到了尽头,我的未来重新一无所有,也已是生无可恋。


    病房门被推开,护士进来换药,并且把诊断报告递给我。


    上面清楚地写着,因房事过激,导致胎儿早产。


    真是讽刺,萧闵行从来没有爱过我,因为报复有了这个孩子,又因为报复毁掉了他,大概人们说的因果报应就是这样吧,从头到尾,除了心伤绝望,我什么也没留下。


    护士拿着换过的空药瓶气愤地问:“你老公是怎么回事,来给你办了住院就走了,这种事本来是两个人的责任,他怎么也不管不问的?”


    我猛然抬头,盯着护士问:“你说谁办的住院?”


    她愣了一下,还是回道:“你老公吧,他是这么说的,姓萧。”


    我一阵恍惚,根本没想到萧闵行会来,不过他来了应该也没什么奇怪的,大概是过来看看我的惨状,最好如他之前所说的,早死早超生,那样他不用背负离婚骂名,也不用担这份仇恨带来的婚姻之责,更不用跟我这个骗子日日相见。


    室内重新恢复安静,我心如死灰,在病床上浑浑恶恶,一时睡一时醒,偶尔睁眼除了看到护士或医生,就是一室空寂。


    被人推醒时,床边站着一位四五十岁的妇科医生,身后还跟着两名护士。


    她面目和善,问我还有哪里感觉不适。


    我向她无意识摇头,哪里会有不适?身体根本没有感觉。


    她点点头说:“已经没什么大事了,今天就可以出院,回去好好养着,近一个月最好不要发生房事,半年内都不能再受孕,不然可能会成为习惯流产,现在还年轻,只要身体好,以后孩子还是会有的。”


    我茫然摇头。


    还会有吗?我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


正文 第3章我特意放了一串鞭炮


    出院的手续是我自己办的,从病床上起来头昏眼花,但既然医生都说我能出院,我也不能死赖在这里不走,只能强撑去一个个窗口,把单据拿回来。


    所有事情办妥已经是中午,坐在医院大堂的椅子里,身上全是虚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回萧闵行家吗?呵,我这个样子回去,一定会成为他新的笑料,别说是照顾我了,估计还会上来掐我两把,加快死亡也说不一定。


    可是别的地方,我还能去哪儿?


    嫁给他后,我辞了工作,退了租来的房子,早已经是无家可归。


    这才是人生最悲哀的地方,前无希望,后无退路。


    医院的大堂里人流如织,有人陪伴的人是幸福的,而我在这里只会倍感孤独。


    再怎么无地可去,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撑着椅子站起来,一步还没迈出去,眼前就金星乱冒。


    我手在空中乱抓,无意识的揪住一个人,转脸去看,却把自己吓了一跳,慌忙松开,手臂却被他紧紧捏住。


    萧闵行的脸阴的能滴出水来,捏着我的手更是力大无比,几乎把骨头挤碎。


    我痛的呲牙咧嘴,却挣不开他,任他拖着往停车场走去。


    看到他的车时才想起自己是开车来的,而我在收拾出院行李时并没看到车钥匙,正想开口让他放开我,却听到他冷冰冰先开口:“那台车去洗了,到处是血,真是霉运,我还特意放了一串鞭炮。”


    心窝处刺疼,却也说不出话来,我在他的眼里没有一处不是霉的,早已经习惯了。


    他很快把我塞进车后座,打火,一脚油门就出了医院。


    进到萧家的时候,看到客厅里多了两个女人,年龄都在四十岁左右,穿着干净利落。


    萧闵行一句话也没说,把我和东西一骨脑扔到客厅,人就不见了。


    两个女人略显尴尬地过来问:“您就是萧太太吧,我们是萧先生请来的月嫂和保姆。”


    我懵懵地看着这两个人,完全搞不清楚萧闵行在想什么。


    难道是我流产让他产生了内疚?故而以这种方式弥补关心一下我?


    呵呵哒,这种理由连我自己都不信,结果是他一手造成的,又何来内疚一说?如果真有,早点收手才是对我最大的慈悲吧?


    不过这两个女人倒真的专业,认清我的身份后,很快就把我弄到楼上的卧室里,然后又是煮汤,又是给我上产妇课,俨然一副已经是富家太太的架势。


    我没再看到萧闵行,他像从这栋房子里消失了一样,连个电话也没有。


    直到满月,我身体已经恢复如常,月嫂离开,保姆也从住家变成只过来煮一日三餐。


    这栋房子重新成了巨大的坟墓,没有一丝生机,我常常一个人在里面待着待着就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晚上更是一夜比一夜难熬,常常坐着等天亮。


    不过这夜萧闵行却意外地回来了,臂弯里还拐着一个衣着暴露,神态妖冶的女人。


正文 第4章休想


    两人从下车就紧紧贴在一起,从客厅上到二楼,迫不及待地进了他的房间。


    站在楼梯口的我像透明人,他们谁也没有多看一眼就听到楼上传来放肆的欢叫声。


    正室在楼下,妖精却和男人在楼上。


    我把自己活成了闹剧,费尽心思,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欢爱。


    不应该呆在这里了,这个婚姻是错误的,是我骗来的,真相早已经被萧闵行揭开,他虽没跟我离婚,但是却也从来没把我当人看。


    当初预想的日久生情成了泡影,现实每天都像耳光重重地抽在我的脸上,他的生活依然丰富多彩,而我只是把自己困死在这里而已。


    慢慢走回楼上,进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再出来时那个女人仍然在浪叫,声音穿透墙壁,像箭一样钻入我的耳朵。


    还真是能征善战呵,这么久了还叫的这么欢畅,想来萧闵行在我身上施的虐根本没有十分之一,我也满足不了他的兽性,这样的女人才会成为他的真爱,当真是一夜七次郎。


    酸涩地想着,脚已经走到了楼梯口,却意外听到身后他的声音响起:“喂,你没事煮两杯咖啡,别像游魂一样在这儿晃荡,晦气。”


    我转身,看到他赤裸着上身,腰间围着一条浴巾,头发上还有水珠在滴。


    他们是在浴室里干的吗?那声音可真够大的,隔着两扇门都能传出来,而且爱好也够凶猛,事后难道不是彼此喂喂口水就了事的,怎么还要喝咖啡?要提神才能坚持到天亮吗?


    萧闵行当然不会给我解释,很快关上了房门,女人的笑闹声跟按了电钮似的立刻响了起来。


    我去楼下冲了两杯速溶的,犹豫了一下,还是端到他的房门口。


    开门的是女人,性感妖娆,胸前一大片白晃晃荡荡地移过来,伸手把我手里的托盘接过去,就要关门。


    我脚及时伸出去挡了一下,问她:“萧闵行呢?”


    她的眼角挑了挑,嘲弄地说:“当然是在床上等我。”


    “让他出来下,我有话说,只要一分钟就可以。”我快速说。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是经不起挫折的,如果她拒绝,我不知道下次是否还能提起,既是心早已经死了,但是我爱他已经卑微到没有自己,就算是得不到他的爱,每天看到他也是一种安慰,更何况我现在跟他还有婚姻在呢?


    门完全打开,萧闵行走出来,顺手把门从外面关上,那女人被隔在里面。


    他仍然围着浴巾,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昭示着男人的力量,如一堵墙似地堵在我面前,眼神厌烦,表情冷硬。


    “说”简短的没有一点废话。


    “我们离婚吧。”我装作深思熟滤,想云淡风轻地把这话说出来,可是听到自己的声音却一字一顿,反而加重了每个字的份量。


    萧闵行的嘴角抽了两下,眼光像刀一样在我身上凌迟够了,才吐出两个字:“休想!”


正文 第5章我不会离的


    说完转身就走,多一眼都不愿看我。


    我一下子急了,伸手拉他,却正好扯住浴巾,这一拽直接给剥了下来,光裸的男人躯体就那样瞬间暴露在我面前。


    脸不由的开始发烧,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盯着突兀之处难以挪开。


    萧闵行慢条斯里的看着我,眼睛眯成一条狭长的弧线,语气更是极尽羞辱:“怎么,又忍不住了?看来教训还不够,这么快就又想要了,还是听到我们的声音难以自控?秋语安,你还真不要脸。”


    我拼命咽了下口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为什么不离婚?”


    他阴鸷的眼神冷冷地扫我一眼说:“这不是你想要的婚姻吗?我成全你啊,放心,我不会离的,反正对我来说,有没有都是一样,不过倒是可以用这种方式把你折磨死,我要看看你能扛多久?”


    “可是你为什么还要去医院,为什么还要请月嫂?你可以不管我,让我自生自灭去。”


    我一口气问出来,声音颤抖,目光紧紧锁着他的眼睛,不想漏过任何表情。


    他的眼神明显一恍,难以查觉的情绪转瞬即逝,人也很快转过身去,声音跟来自地狱一样回我:“太便宜你了,这么容易死,我的乐趣不是要断了?”


    果然是这样,曾经在心底里升起的一点点奢望和暖意,因他这几句话扫荡一空,他恨我入骨,不会让我轻易死,也不会让我离开,他要让我在他的眼皮底下,变成他的奴隶,任由他驱使,折磨,一遍遍尝自己种下的苦果,向他忏悔。


    从楼上下来,站在若大的客厅里,内心的绝望无边的蔓延,不幸的婚姻是女人的灭顶之灾,可是我这样的不幸全是自己找的,又能怪谁?


    开车出门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一点多,二楼房里的灯还亮着,想必那两个人还在大战三百回合,而我应该从这里消失。


    夜色很浓,车灯照不出多远,还好此时路上并没什么人,所以我开了强光。


    刚出房子不远,就听到前面传来急刹车声,一辆黑色的车子已经挡住我的去路。


    我吓了一跳,也忙着踩了刹车。


    我是想过自杀,但没想要杀人,这样撞上去,对方不死也会重伤,何苦要害人呢?


    车上很快下来一个高挑的男人,快步向我走过来,强烈的灯光把他的身影拉的很长,遮住我的视线。


    男人曲起的手指在玻璃上敲了敲,我慌乱打开车窗,一张帅气温和的脸就映入眼睑。


    他挑起的嘴角微微一笑,才礼貌开口:“美女,能关上您的强光吗?”


    我愣了一下,手忙乱地按了强光钮,对方也撤回手说:“谢谢,夜里开强光很容易让对面的车出事。”


    他没有再多说,回到自己车里,调整车头,擦着我的车身驶了过去。


    经过这一闹,最初关于死的冲动好像淡了一些,重新启动车子时,便很小心地看着前面。


    在公路上兜兜转转了好久,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却是在米娜住的小区外,想都没想就打电话给她。


    米娜睡意朦胧的声音在对面问:“怎么了,萧太太,又半夜失眠了?”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话哽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她清醒不少,急急问道:“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你现在在哪里?”


正文 第6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我被米娜接进她家门的时候,天边已经出现鱼肚白,再用不了多久她就要梳洗去上班了,我像是这个世界的累赘,到哪儿都是多余的。


    “我没事,就是想你了,过来看看。”手里端着她递过来的热水,暖意在掌心扩散。


    米娜翻我一个白眼说:“我今天才认识你啊?别跟我整这没用的,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萧闵行又欺负你了,这个王八蛋到底有没有人性,就算是再大的错,当时他也是愿意娶你的,做了这么久的夫妻了,你也这么低声下气地对他,该化解了吧?”


    我心凄凉,轻声嗫嚅:“一辈子都化解不了的。”


    米娜有点恨铁不成钢,用手臂环着我的肩头说:“安安,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就放弃吧,我知道你很爱他,可是人家不是也说了,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再说了,爱情也不是女人的全部,离开他你的人生一样可以处处开花。”


    米娜知道我单恋萧闵行的全部过程,说出这样的话完全是为我好,但是她不知道最近我身上发生的事,也不知道萧闵行对于婚姻的态度,她一直还以为是我在死死守住不放。


    我只有这一个朋友,想了想,还是对她说:“我流产了。”


    米娜摆摆手说:“我知道,那是假的,可是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你不要再拿这事来绑住自己了。”


    “米娜,我是真流产了,孩子已经两个多月,没有了。”尽管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但再提起仍然有锥心一样的疼痛。


    米娜瞪圆了眼,看我许久才问:“怎么回事?”


    当初为了骗萧闵行结婚,我假意怀孕,在舆论下结结实实给他上了道德绑架,再加上萧家老人想要孩子的心理,竟然成功达成了心愿。


    可是事后,这个不存在的孩子根本找不到由头,我只能又假意流产,不料却被萧闵行当场发现真相,虽然他没有离婚,也没有把这事公开出去,可是到现在我想起他当时的样子,还会不由自主地打冷颤。


    也就是那天,他愤怒之极,把我按在客厅的沙发强了。


    这种事情就像开闸的水,在假意流产之前,我们两个虽然结婚了,但他从来都不碰我,可是那天以后,他像疯了一样,要么不回来,回来就会各种强要。


    当然,除了那晚,后面都有做安全措施,可就是那一次,让我真的怀孕了。


    这个消息我只惊喜了一瞬间,就陷入深深的恐惧,根本不敢跟萧闵行说,而且为了保护胎儿平安成长,还要处处躲着他。


    一个骗局才刚刚结束,接着又来一次类似的,别说是他不相信,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晚最后关头他的行为就足以证明我之前的所有担忧。


    米娜安静地听我说完,长长叹一口气说:“其实你如果一早告诉他,未必他会不重视,就算是他真的不在乎,不是还有萧家二老嘛,我听说他妈妈想孙子都想疯了,一定会保护你不受其害的。”


    我摇头,努力想笑,但眼泪却滴到手背上。


    “你不知道,米娜,他恨极了我,只想把我折磨死,又怎么会要我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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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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