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遗忘的天津教案,仁慈的背后满是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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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19-01-10 14:2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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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天津教案发生148年纪念日,谨以此文纪念


宗教的入侵其实质就是文化的入侵。西方宗教在传入中国的过程中,往往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一方面以殖民者的军事为后盾在中华大地肆意妄为,一方面又总是要戴上一个温情脉脉的面纱。于是在历史中,我们就能看到很是纠结的一幕,西方宗教一边在中国蔑视官府,强取豪夺,强建教堂,残害生民,引起广大中国人的愤慨;一边办学堂,建医院,庇护教民,收容孤儿。这种精神分裂的局面自然引起中国人的抵制与仇视,这也成为了中国反洋教运动的群众基础。

育婴堂,基本上就是当时大型教堂的基本配置了。育婴堂建立后总是不能空着的,里面孤儿的多少往往直接体现着教会的仁慈。在清朝这封建时期,重男轻女盛行之下,洋教堂如果能大量收容孤儿与弃婴,这也是向中国教民宣传洗脑的一个大亮点。

育婴堂的孤儿怎么来?当时高高在上的洋教士是不会自己到处去收集的,那就只有委托教民去办理了。如果这些教民都是仁心宅厚,心性良善之辈那还可期,但很可惜的是,西方宗教在中国收罗了一大批为非作歹之徒。教堂成了地痞流氓,作奸犯科之类社会渣子的聚集地。

李鸿章在1867年给清政府的奏章里说:“最可虑者,教士专于引诱无赖穷民,贫者利其资,弱者利其势,犯法者利其捕逃,往往怂恿教主与地方官相抗。因习教而纵奸徒,固为地方之隐患。

宗教怎么样信徒就怎么样,信徒怎么样宗教就怎么样。这样的教徒怎么可能真心实意的去收容孤儿?坑蒙拐骗搞人口贩子的营生那是自然的。只要能把孩子送进教堂,领到洋教士的赏赐,这些西方的信徒那是不择手段的。进了洋人教堂的孩子也就难以再回到父母的身边。这样的慈善无形中更让中国民众仇视与抵触。再加上其中有不少孩子进教堂之前就已有疾病在身,甚至是传染病。育婴堂里的孩子死亡率一直高得出奇。

然而一直在中国大办医疗的西方教会却对这些孩子疏于治理。想想也不奇怪,中国人多,不择手段之下,总是不会缺少孩子来作秀的。

明为慈善的育婴堂自然成了中国民众注目的焦点,与之伴生的谣言与民间传说,愈演愈烈,冲突的暴发往往只需要一点火星。

 


今天说说天津教案,一件在当时极为重大的事件,就是由育婴堂引发的冲突。

1844年中法黄埔条约中增加了建立礼拜堂的规定,1858年的中法天津条约给予了西方宗教传教的特权,1860年的中法北京条约明文规定“任各处军民人等传习天主教,会合讲道,建堂礼拜”。在这个条约中担任翻译的法国传教士卑鄙的利用了清朝官员不识法文的弱点,擅自加入了“任法国传教士在各省租买田地,建造自便”的条文。

1861年法国大使哥士耆就援引条约这一句话逼迫清朝订立了《天津紫竹林法国租地条款》,在天津当时极为繁华的三岔河望海楼一带取得了十五亩土地建立了仁慈堂,1864年又在东门外小洋货街强行买入一所大宅院,并迁仁慈堂在这里作为教堂的筹建处。18695月建堂工程开始,年底落成。并取名为“胜利之后堂”。这是一个非常有示威意味的名称。对中国人是一种公然侮辱的行为,可讽刺的是在这个教堂盛大的开堂仪式上,竟然有不少清朝高官参与。

听说这个教堂建得非常漂亮,但我们应当知道的是,这个教堂从买地开始,一直到建成,法国没有从国内带来一分钱。教堂原址上的居民都让赶走了,原有建筑全部夷为平地。英国人宓克在一篇文章说到:“教中神父于择地建堂诸事皆极精能,且善于治生,广置田宅,经营蕃息,川至云兴。”这句话的背后不就是讹诈与巧取豪夺吗?不就是收容败类吗?不就是藐视官府吗?

但看西方宗教在中国的传播,这背无不写着吃人二字。

 


听说这十几年来,各地教堂还堂还产,真不知道这是进步还是倒退,总之有种非常讽刺的感觉在其中。

天津教案的产生根源是很复杂的。其中有西方宗教的肆意妄为,有本土力量的暗中抵制;有文化的冲突,更有信任的缺失。

洋务运动派一直是洋教在中国传播的排斥力量的中坚。

曾国藩就说:“倘有抱道君子,痛天主教之横行中原,赫然奋怒以卫吾道者,本部堂礼之幕府、待以宾师。”

奕诉在奏折中写道:“京师首善之区,若遭蛊诱,则衣冠礼乐之族,夷於禽兽。”

李鸿章评价天主教:“较释老尤鄙陋,不能如僧道之安份。”丁日昌认为“天主耶酥之教,……不过奸民欲倚以玩法,愚民欲资以谋生……”

而在民间,民众一直对西方宗教极为排斥。西医的解剖学与中国传统的人伦理念冲突极大,“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西方传教士利用婴儿的尸体制作的人体标本,无疑引起当时人们极大的敌意。再加上西方宗教信徒的作威作福,有罪无罚。于是各种谣言就在民间盛传。说那些传教士们打着传教的幌子,给中国老百姓施以迷药,迷倒后将人杀死、肢解,用器官来做药引子;有的教会医院把死后的胎儿浸泡在酒精瓶子里供研究用,民众误认为是“剖孕妇之腹,取胎儿制长生不老之药”。

谣言产生于无知,产生于恐慌。这与今天因为吃某某某食品就会断子绝孙一样,都是源于无知,源于恐慌而产生。但当时这种谣言确实有着极为深厚的土壤,这个土壤就是西方宗教对中国进行精神殖民所产生的文化冲突。

1870年春夏之间,天津地区流行疫病,收养在天主教堂的孩子由于不能得到精心的照料大量得病,死亡众多竟然多达三四十人。要知道天津天主教堂是1870年初才投入使用,半年不到,就抛弃婴儿尸体三四十具,这是一个极为可怕的数字。

法国天主教堂并没有妥善处理这些尸体,仅仅是拖到野外草草掩埋,又让野狗拖出来把尸体叼得到处都是。“腹胸皆烂,肚肠外露”的尸体反证了民间传言的西方洋教士拿中国孩子“剖心挖眼做药引子”,一时间群情激愤。

恰在此时(当年6月18日),天津府抓到了二名拐卖儿童的人贩子,在处决这二人之后,天津府贴出了一纸告示。说二犯是"用药迷拐儿童”因此,所谓“用药迷拐儿童 ”的传言,就得到了官府的确认。在这张告示中,官府又强调:“风闻该犯多人,受人嘱托,散布四方,迷拐幼孩取脑剜眼剖心,以作配药之用。”暗示这两名罪犯系“受人嘱托 ”,把矛头直接指向了教会。就在天津府刚刚处决了两名拐卖儿童的犯人后,民众又抓获了一名叫武兰珍的拐卖儿童罪犯,经过天津府审理,武兰珍“承认作案时所用的迷药是法国天主教仁慈堂提供的……”

6月21日,上万民众聚集于天津天主教堂育婴堂之外,要求进入教堂检查,闻讯赶来的法国领事丰大业率兵赶到,将民众代表轰出了教堂。民众在教堂周围聚集不散,621日下午,丰大业持枪闯入三口通商大臣衙门,开枪恫吓,要崇厚派兵弹压。出衙后,路遇天津知县刘杰,丰大业公然向刘杰开枪,打死刘杰随从高升,还声称:“我不怕中国百姓!”秘书西蒙也鸣枪威胁。民众怒不可遏,当场击毙丰大业和西蒙。随后焚毁法国领事馆、教堂、育婴堂及英、美教堂数所,打死外国教士、商人多人,其中法人17名,俄人3人,英、比、意各1人。史称“天津教案”。

 


教案发生后,英国驻津领事李蔚海兼管了法国领事,英国领事馆成了西方列强在天津的指挥部。李蔚海精神“振奋”,态度“坚决”,亲自召集租界里的“居民”,组织武装,拒绝了当时已调他离津的命令,摆出了“严阵以待”的挑衅姿态。而引起此次事件的法国传教士则藏匿于一艘外籍商船之上。美国、英国籍传教士则四处活动,声言:“不要脱离我们受难的法国兄弟”。作为言必称爱的传教士们公然以战争相威胁,在香港和上海的报纸上发表了他们“必须用武力使中国官民知儆”的恫吓。

事件发生后,西方列强驻中国公使都接到了其本国发来的政府训令,指示他们支持法国的运动,法国公使更是积极活动。6月24日,英、美、法、俄、普、比、日等七国公使发出联合照会,威吓说:“事体重大,宜设法防其再发,否则将会使中国沦于与世界为敌之境地。”

照会发出不久,天津海口就聚集了列强军舰。法国军舰五艘,英国军舰三艘,美国军舰一艘;另外在烟台聚集了法国军舰二艘,英国军舰三艘,意大利军舰一艘。炮舰外交之下,清政府屈辱求和。7月17日,英国公使威妥玛抵达天津,主持这次事件的各方交涉。“阳为说客,实为主谋”而已。

威妥玛代表西方列强提出要求:“要府国及陈国瑞抵偿,要赔恤银数百万,要凶手三四百名,要驻兵津沽,我出军费。”法国水师提督都伯理公然威胁:“十数日后再无办法,定将津郡作为焦土。”

到8月,普法战争暴发,西方列强阵营的团结维持不下去的时候,美国出来“调停”了:“商定了在中国海上的敌对国家的武力必须合作,以便保护一切外人的利益”。

清政府指派曾国藩处理天津教案事件。从他本人在教案的处理及以后的传记中来看,是一个非常矛盾的结合体。一方面他屈意求和,一方面他又深知中国民众的委屈,至于所说的“内咎神明外惭清议”,其实质就是他在维护清皇朝的皇家利益时矛盾的表现而已。

 在曾国藩迟迟难以结案之时,清皇朝急调淮军首领李鸿章前往。曾、李以“但冀和局之速成,不顾情罪之当否”为办案方针,讨好侵略者,竟然判处民众为首者20人死罪,25人充军,天津知府刘光藻、知县刘杰发配黑龙江,赔款497000多两重建教堂,10月并派崇厚到法国道歉。

天津反洋教运动失败了,人们公葬了死于此次教案的民众,立碑建祠。每年的孟兰会上都要对这些死者颂经超度,在天津还流传着一首纪念此事的快板书《火烧河楼》。民间传说更是无数。

天津民众反洋教的斗争在当时并不是孤立的,“沧县一带,民情汹汹”,正定教堂在天津教案暴发后,“陆续搬空,不知逃往何处”。烟台,南京,登州,镇江,广州和上海都差不多同时发生了类似事件。构成了当时中国民众自发的反洋教动运洪流。

历史已经是过去了,然而历史不应当忘记。

在今天的中国,西方宗教换一副面孔再一次疯传于中华大地,我们又有了足够的警醒吗?

我只是知道,摆在明面上的善,四处传扬的善,总是不那么单纯的。西方宗教后面是否仍然伴随着精神殖民呢?这只怕是一个说不清理还乱的问题。

铭记天津教案吧,也铭记曾发生于广大中国国土上那外来洋教士给中国人们带来的伤害吧。

 


在今天有时一想到那“还堂还产”,总感觉先烈的血白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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